信乐团
不柔则不静,不静则不安,久静不僮则沈,此柔之失也。
殷浩属于魏晋玄学义理派,注重易道,忽视易象。真长既至,先令孙自叙本理。
《系辞》说的很明确: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形名学与言意之辩同样是魏晋玄学认识真理的学术方法,言意之辩是解决自由解释经典的方法,形名学是通过现象分析本质规律的方法。六爻周流,唯化所适,故虽一画而吉凶并彰,微一则失之矣。(19)见《世说新语·文学》,载余嘉锡《世说新语笺疏》,第255-256页。其一,关于刘注引文所处位置问题。
①学术界对这场论战的时间、地点与人物,没有什么争议。(见楼宇烈《王弼集校释》,547-548页) ⑩[晋]郭象注《庄子》之《大宗师》《缮性》语。(63)[明]李东阳:《重建岳麓书院记》,《重修岳麓书院图志》卷八,[明]吴道行、[清]赵宁修纂:《岳麓书院志》,长沙:岳麓书社,2011年,第102页。
(42)真德秀甚至明确指出惟时湖湘渊源最正,在叙述圣人之道的传承时屡次先言张而后言朱:濓溪先生周元公、明道先生程纯公、伊川先生程正公、武夷先生胡文定公、五峰先生胡公、南轩先生张宣公、晦庵先生朱文公,圣学不明,千有余载,数先生相继而出,遂续孔孟不传之统,可谓盛矣!惟时湖湘渊源最正,盖濓溪之生,实自舂陵,而文定父子,又以所闻于伊洛者,设教于衡岳之下,张、朱二先生接迹于此,讲明论著,斯道益以光。但是朱子门人后学基于其道统观念,在对朱张会讲的叙述中,突出朱熹的主流、正统地位,强调朱熹的主导作用,而将张栻描述为最后改变自己看法而完全认同朱熹之说。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1089页。我们希望通过这种考察,思考历史事实与话语建构之间的关系,加深对思想观念形成过程的理解与把握。
亦有早所同挤,而晚得其味。或面讲而未穷,又书传而不置。
可以看出,明清学者关于朱、张关系和朱、张会讲的叙述,实际上只是宋元时期朱子门人后学相关话语的延续和进一步确立。(17) 朱熹认为张栻见处卓然,议论出人意表,经过此次会讲,自己的收益很大,内心十分钦佩。二 朱张会讲中的朱熹、张栻 张栻、朱熹的学术思想都源自二程,真德秀曾说:二程之学,龟山得之而南,传之豫章罗氏,罗氏传之李氏,李氏传之考亭朱氏,此一派也。⑤在与陆九龄谈及朱熹时,张栻很有感慨:书问往来,终岂若会面之得尽其底里哉!⑥在信件往复过程中,虽然二人都颇有收获,但是也感到,许多复杂的理论问题在书信中无法酣畅淋漓地表达、讨论,而双方的困惑、分歧,更是需要当面商榷、探讨,由此二人产生了当面讨论、对话交流的强烈愿望。
③[宋]朱熹:《答罗参议》,《朱文公续集》卷五,《朱子全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66)[清]杭世骏:《礼部尚书张公伯行传》,《道古堂文集》卷三十二,蔡锦芳、唐宸点校:《杭世骏集》,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4年,第472页。(15) 熹自去秋之中去长沙……钦夫见处,卓然不可及,从游之久,反复开益为多。(34)[宋]李心传:《道学兴废》,《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六,北京:中华书局,2000年,第138页。
朱张会讲中,朱熹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张栻是被说服、矫正的对象。(44)窃闻道之正统,待人而后传。
惟应微密处,犹欲细商量。也就是说,朱、张同为当时的学人所并重,并不存在主次高下之分。
然后圣人之道昭揭日星,诸子百家之言折中归一。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4074页。朱子门人后学在叙述朱张会讲时,也是基于后世对朱、张地位的认识,按照朱子为主、张栻为辅,朱子为道统正宗和学术主流、张栻为支脉和旁系的理解来建构的。自此之后,岳麓之为书院,非前之岳麓矣,地以人而重也。是晦庵太极之说尽得之于南轩,其言若合符节。⑤[宋]张栻:《答朱元晦秘书》,《南轩集》卷二十三,杨世文、杨蓉贵点校:《张栻全集》,长春:长春出版社,1999年,第875页。
(30)[宋]楼钥:《东莱吕太史祠堂记》,《楼钥集》(第三册)卷五十二,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970页。(19)虽然朱熹在其祭文中不免有谦虚之意,但是可以看出朱熹是把张栻当作自己志同而心契相与切磋的学术知己与友人的。
及出为世用,推之以开物成务、致君泽民,将无不可。(66)他强调的是张栻、吕祖谦取资于朱熹,并且把朱子置于当时众多学者学术活动所围绕的核心。
到明代,朱熹的集大成地位进一步强化,张栻、吕祖谦与朱熹之间的差距也越拉越大。事实上,当时朱熹和张栻的学术地位和影响也并无明显差别,同时代很多学者提及这两位学者时,有的先说张栻,后说朱熹,有的先说朱熹,后说张栻,说法并不一致,并没有明显的尊此抑彼的倾向。
及南轩死,有文祭之曰:始参差以毕序,卒烂熳而同流。(13) 朱熹、张栻围绕以上问题进行了热烈讨论,取得很多共识,彼此都感到有收获。如刘宰说:天下学者,自张、朱、吕三先生之亡,怅怅然无所归。后来张栻英年早逝,朱熹在祭文中说:我昔求道,未获其友。
(24)叶适则说:(吕祖谦)与张栻、朱熹同时,学者宗之。超然会太极,眼底全无牛。
辛弃疾说:厥今上承伊、洛,远沂洙、泗,佥曰朱、张、东莱屹鼎立于一世,学者有宗,圣传不坠。(25)甚至对于叶适来说,朱张也并无特出之处,只是属于他所认可的儒者圈中十多位学者中的两位。
南渡朱张吕三先生继起私淑,其徒相与讲贯,斯道复明,而朱子晚年,又集诸儒之大成。①但值得注意的是,朱熹在后世居学术界的主流、正统地位并无问题,但这种地位的确立有一个发展、演变的过程。
(23)[宋]陈亮:《与张定叟侍郎》,《陈亮集》卷二十一,北京:中华书局,1974年,第322页。⑦他到湖南,是希望和湖湘学者当面探讨,了解湖湘学者在《中庸》问题上的看法。(20)又说:元晦数通书讲论,比旧尤好。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408页。
五 元代以后学者对朱张会讲的叙述 元皇庆二年(1313年),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被确立为科举考试的官方指定书目。盖张之识见,吕之议论,朱之编集,各具所长。
(47)有的朱子后学甚至将这种道统意识编入启蒙读物。如《性理字训》说:五帝三王,继天立极,道传大统,时臻盛治……惟周与程,统接孟子,继以朱子,疏源濬委,斯道大明,如日方中。
(30)与之类似,赵善下则指出三人同处于鼎峙相望的地位,他说:圣学之传,惟曾与轲……千载而下,独我伊、洛……其徒丧沦,寂寥靡传。亦有兄之所然,而我之所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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